No More Fish

Every black has their blonde, that is what I believe.

欧美圈多年野生请勿圈养
作者炒鸡有病,脑洞巨大,毫无下限与节操,文内一切不合理都属于并只属于作者
主要ship all/Thor & all/Tony & Thor/Tony,其余各CP通吃乱配
看到奇怪的配对请及时退出并且尽量不要...打脸
CH苏;RDJ粉;Marvel大法好;超蝠保平安;吃我一记盾冬铁大三角安利!

日漫也堆放在此处
基本无节操通吃,主ship宇智波三件套,【注目】拒不接受卡卡西受【注目】
大本命一方通行,轮一方是喜闻乐见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
金闪闪好好好!
同时站BG&BL&百合,敬请谨慎食用

包含:
歌词渣翻
AO3无授权渣翻
原创
同人

【卡带】思春期少年

*思春期少年堍

*严重的人物崩坏

*极其恶劣的梗

*不要被前半部分骗了这真的是卡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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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在意那家伙。

 

这种心情,快要无法控制了。

 

在他背心和袖套间露出的一小截手臂和肩膀,想要触碰那里。

 

想要玷污那纯白的颜色,想要让他失去冷静、再也不能摆出那种傲慢的表情,想要玩弄他直到他求饶为止。木叶白牙的儿子,天生的精英,哭泣起来会是什么样子,当那孤傲的身影,终于屈服于他之时,又会是怎么样美丽的景色…

 

宇智波带土骤然惊醒,满身冷汗,下身滑腻腻的。

 

梦中的画面似乎还残留在眼前,卡卡西对他说着什么,他没在听,而是扯下对方的面罩吻了过去。唇舌相缠的感觉模糊不清,从没经历过所以在梦中也无法想象,只记得他握住卡卡西的肩膀,太用力了于是在那洁白的皮肤上留下惹人遐想的红印。仅仅是看着这样的痕迹就兴奋起来,用嘴唇和手指反复确认,而对方惯于持刀的手,握住他的下身,轻巧的动作着。

 

“卡卡西好棒啊。”他不要脸的说着,把对方压倒在榻榻米上,“来做吧。”

 

——可恶!

 

身体又开始发热了,睡梦中已经释放过一次的欲望再度硬起,这样下去根本睡不着,宇智波带土不情愿的自慰起来。

 

——我才没有对他抱有这种低级的幻想!

——我喜欢的明明、明明是琳啊!

——再也不要做这种梦了!

 

但,因为本人不肯承认、不肯正视,压抑的欲望,越发猛烈的在梦中爆发出来。那些既下流又肮脏的做法,已经完全超越了他自己的想象力,大约是本能中兽性的苏醒,借着黑夜的阴影,大肆破坏他辛苦建立的用于抵制卡卡西的心理防线。

 

他拨弄着卡卡西的乳头。

 

洁白的胸膛上,挺立着小小的、粉色的乳头。

 

“好像女孩子一样啊,你这里。”他恶劣的嘲笑着对方,只要用手指捏住那里轻轻拧动,就能听到卡卡西悦耳的叫声。如果含住它吮吸,连身体都会可爱的颤抖起来,卡卡西也会发出口不对心的抱怨:“不要再弄那里了…”

 

“明明就很喜欢嘛。”他说,“不要再弄也可以,只要卡卡西乖乖帮我舔的话就放过你。”

 

于是,他在床边坐下,卡卡西跪在他面前,勉强的张开嘴含住那个硬挺的部位。手指纠缠在银白色的头发间,看到对方被噎得眼泪汪汪的表情,兴奋到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
 

“别用牙齿,好好动你的舌头。”

 

——不行、不行、不行!

——快点给我醒过来!

 

再一次,宇智波带土满身冷汗的醒来。

 

他用力的揉着眼睛,试图驱散眼前的卡卡西,然而,那些画面就像幽灵一样跟随他。

 

由于惧怕那样的梦,总是不能安稳的入睡,宇智波带土一连好几天顶着黑眼圈去上课,练习时不断地呵欠也是正常的,也正常的遭到卡卡西的冷眼。放在平常一定会吵起来的局面,却因为他无法直视卡卡西,而意外变成卡卡西单方训斥他的结局,可被训斥过后,晚上又会逆反性的做到更夸张的梦。

 

如此的恶性循环,让宇智波带土脸色都发青了。

 

“我明白的。”有一天,水门老师一脸凝重的对他说,“但就算是这个年龄,也要注意身体,不要过度啊。”

 

过了一会儿,他才明白这番话的深刻含义,一时间涨红了脸、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嚎啕大哭:“才、才不是老师说的那样!”

 

波风水门温和的看了他一眼,背着手走远了。

 

“带土…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琳关怀的问,“你可以告诉我,没关系的。”

 

他攥紧拳头,大声说:“…都是卡卡西的错!”

 

琳摸不着头脑的‘哈’了一声,他用力把眼泪擦掉,宣布:“反正都是他的错!我要去打败他!”

 

“不要再打架啦…”面对宇智波带土已经跑远的身影,琳无奈的说。

 

“卡卡西!开门!”

 

他大力拍打紧闭的大门,过一会儿,卡卡西慢吞吞的把门打开一条缝:“干吗啊吊车尾。”

 

“让我进去、我要打倒你!”他吼着,“只要打倒你就好了!”

 

“…你吵死了。”卡卡西不耐烦的打开门,矮身避过他的拳头,“就凭这种实力想要打倒我还差得远。”说着,已经一拳打中宇智波带土只顾进攻而疏于防范的胸口,趁他踉跄的时候,卡卡西抓住他的手腕向前一拉、配合着横扫,就让他面朝下重重的栽在了玄关处。

 

一个多月没睡好,每天被恶劣的梦困扰,宇智波带土飞快丧失了斗志,崩溃的趴着大哭起来:“都是你的错!都是、都是…”哭的太厉害了,他上气不接下气的,“你太讨厌了!”

 

“…莫名其妙。”卡卡西蹲下来戳戳他的后背,“喂,别哭了。打完了,你可以回去了吧。”

 

从指缝里,近距离看到卡卡西露出的脚趾,洁白、漂亮,甚至称得上可爱,由此已经预料到今晚会做怎样的梦,宇智波带土猛地爬起来,把还蹲着的卡卡西推的摔了一个跟头:“我最讨厌你了!最讨厌你!最讨厌你了!”

 

看着他狼狈的跑走,卡卡西撇撇嘴:“…这个我知道啊。”

 

他挠着卡卡西的脚心,对方感到很痒的一边笑一边挣扎,却因为双手都被绑在床头、脚踝又被握住而无法逃脱,只能弓起背讨饶。

 

“好吧,暂时放过你。”虽然这么说,仍然没有放开握住对方脚踝的手,相反的,他含住卡卡西的脚趾、用舌尖轻轻挑逗着。

 

——恶!别做这种事啊!给我停下!

——停下!

 

几天后,仍然脸色发青、黑眼圈浓重的宇智波带土,得到了水门老师特殊的关照:“训练结束后跟我去喝吃饭,顺便进行一场男人的谈话吧,带土。”

 

跟着水门老师来到了大人们场所——居酒屋,特意为他点的果汁却被拒绝了:“水门老师,我也想喝酒。”

 

“不行呢,带土年纪还不够。”波风水门惬意的啜饮着清酒,“带土最近状态都不太好啊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 

实在难以启齿,他垂着肩膀,再次要求:“…我也想喝酒,老师…男人就是要借酒消愁!”

 

“…好吧。”波风水门小心的倒了一点点酒给他,“只能喝这么多,喝了可要说实话啊。”

 

“…我总是做奇怪的梦。”仅仅是一小口酒就感到晕陶陶的,宇智波带土说出了实话,“和卡卡西…”

 

“和卡卡西怎么样?”波风水门鼓励的问,“因为相处不好,在梦里也和他打架吗?”

 

“不、不是的…”

 

一把夺过水门老师那边的酒瓶,宇智波带土爽朗的咕嘟嘟把那瓶清酒喝了个精光,火辣辣的滋味从口腔蔓延到全身,在波风水门‘哎哎哎’的制止声里,他用力放下瓶子,大声说:“我梦到和卡卡西做爱!”

 

整个居酒屋都安静下来,被一群人注目的波风水门僵硬的揉揉宇智波带土的脑袋:“带土,小声点…”

 

“一看到他、我就想起来那种梦…”宇智波带土大着舌头说,“不敢、不敢睡觉了…我、讨厌他,都是他的错…太白了…好漂亮…”

 

这番发言引起了周围一阵窃窃私语,波风水门不得不暂停这场意外频频的谈话,他把宇智波带土扛起来:“好了,老师现在送你回家,明天我们再说这个。”

 

“呜呜…”宇智波带土在水门老师肩膀上哭泣着,“我讨厌自己…讨厌做这种梦的自己…我、我才不会对卡卡西做那种事…下流…”

 

“嘘…没事了带土。”动用时空转移,直接来到宇智波带土的家里,波风水门把他放在床上、盖好被子,“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
 

“水门老师…”宇智波带土红着眼睛说,“我太坏了,我…变态…简直、简直不是人…”

 

“怎么会呢,带土可是我的好学生啊。”波风水门耐心的哄着完全喝醉了的宇智波带土,没花多久就让对方睡了过去。看着皱着眉头睡的并不安稳的带土,他叹了口气,“啊啊,现在的学生真是…”

 

波风水门没想到的是,在他离去后不久,宇智波带土就醒了过来,因为醉酒的关系,恍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而——为什么、没有梦到卡卡西?要去找到卡卡西才行,想做、想做、想做,好想做啊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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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卡卡西听到自己家的门被敲响的声音。

 

——谁啊、这么晚还…哦,是笨蛋吊车尾。

 

不耐烦的打开门,卡卡西立即闻到一股酒臭味:“…你喝酒了?”

 

“卡卡西…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宇智波带土傻乎乎的笑着,自来熟的伸手扯下他的面罩,好像实践过千百遍那样,扯下面罩后、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,迅速而坚决的吻了过去。

 

“…唔!”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,卡卡西瞪大眼睛看着近处的宇智波带土——这家伙、耍酒疯吗?

 

耐心的舔舐着对方紧闭的嘴唇,宇智波带土向前跨了一步,已经摸到对方腰上的手,也用力的向上一提,试图把卡卡西推到玄关的柜子上。但、现实的卡卡西和梦中的卡卡西,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生物。

 

和想象中不同,卡卡西并没被推到柜子上、分开腿让他卡在中间,事实上,卡卡西纹丝不动的站着,反而是向前跨去的宇智波带土、因为对方的不配合而一时掌握不好平衡、向后倒去。

 

顺势摁住他的胸口,卡卡西把他反推到门框上,先伸手关上门,才说:“你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
 

“我、我知道你是谁…”

 

“我不是琳。”

 

“你是卡、卡卡西,我知道…”宇智波带土不放弃的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,虽然醉酒导致的腿软让他仅仅是站着都摇摇晃晃,还是摆出强势的态度凑过去,再度试图接吻。

 

卡卡西冷淡的转头避开:“知道了还做这种事?你喝多了。”

 

“没有、才没有喝多…”像所有的醉鬼一样,宇智波带土不承认自己喝醉了,埋怨的看着卡卡西,“为什么今天不行…平常、都乖乖让我做的…”

 

“…什么意思。”放任带土赖在自己身上,卡卡西单手钳住他的腰,半搂半抱的把他带到客厅,“什么叫‘平常都乖乖让你做’。”

 

在梦里、还从来没有被拒绝过的宇智波带土,有点着急的抓住卡卡西的手臂不放,解释说:“就是…给我做啊…今天、不行吗…”

 

本来想坐到对面去,但手臂被抓住了,转而坐在宇智波带土旁边,卡卡西阴着脸的看着对方。

 

误以为沉默是默许的意思,宇智波带土高兴的咧开嘴笑了,手指不安分的摸向对方的乳头。隔着衣服、相当下流的挤压、拧动着那里,宇智波带土喃喃的说:“卡卡西、喜欢这样的,不是吗…”

 

“……!”用力攥住带土的手腕,卡卡西咬牙切齿的说,“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样了!”报复性的揉捏带土的乳头,本来是想惩罚对方,结果却发现他脸红起来,硬起来的乳尖把紧身背心顶出凸点,看起来意外的很色情。

 

“唔…”宇智波带土发出细碎的呻吟,迷茫的睁大眼睛,“奇、奇怪…”感觉到哪里不太对,却又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,也许进行下一步就好了,这么想着,他把头埋到卡卡西胸前,没找准方向的乱舔一通。

 

“你干什么。”揪住后衣领把带土拽起来,卡卡西眯起眼睛,“你说的想做就是做这种事?”

 

像被揪着背拎起来的猫,宇智波带土垂头丧气的看着卡卡西,还说着梦中的台词:“之前、都可以的啊…明明卡卡西的这里、像女孩子一样敏感的…如果、求我不要玩弄乳头的话,得给我舔那里才行…”

 

卡卡西额头冒出青筋:“那里是哪里?”

 

“就是这里…”指着自己两腿间鼓起来的地方,宇智波带土诚恳的回答。

 

“…好啊!”卡卡西黑着脸、用指甲掐住带土的乳尖。

 

“啊、痛!”一瞬间痛到差点飙泪,接下来,又被温热的口腔含住了。舌尖灵活的拨弄着那一点,酥麻的感觉从胸部泛滥起来,宇智波带土支撑不住身体,一下子被对方压倒在榻榻米上。

 

简直是毫不留情的玩弄,用牙齿咬着拉扯的感觉,有点痛、同时又有让人毛骨悚然的麻痒一般的快感,让人禁不住希望对方能够再用力一点。宇智波带土不自觉的挺起胸,把另一边的乳头也向前送去。脸上根本露骨的写着邀请的表情,卡卡西不爽的用力掐了他一下,他弓起背、‘啊’的痛叫了一声,隐约听到卡卡西说‘别给我太享受了’,却理解不到里面的意思。最后、两边的乳头都被吮吸的肿起来,红彤彤的挺立在胸膛上,像两颗快要流出汁水的石榴籽。已经到了轻轻一碰就觉得痛的地步,如此还没有被放过,不得不恳求对方:“不要再弄那里了…”

 

“明明就很喜欢嘛,这里像女孩子一样敏感呢、带土。”卡卡西恶劣的说,手指仍然在惩罚那两粒可怜的乳头,“不要再弄也可以,只要带土乖乖帮我舔的话就放过你。”

 

台词完全反转了,宇智波带土不解的看着卡卡西解开裤结,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硬物。以为会是梦中那样,洁白、纤细、像冰棒一样可爱的勃起,只要有技巧的活动舌头,就能让卡卡西淫荡的摇摆腰臀,可…完全不同。粗长的根本像怪兽一样的东西、狰狞的对准他。

 

指着卡卡西腿间的东西,宇智波带土结结巴巴的说:“怎、怎么是这样的…不对啊…”

 

“…那应该是什么样的?”

 

“白白的、小小的、很可爱…”

 

“是、吗。”卡卡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他差不多搞明白了自己在带土幻想中的样子,因而气愤的把带土拽到自己腿间,“绝、对、不、会、就这么放过你。”

 

鼻尖差点碰到卡卡西的勃起,宇智波带土惊慌的叫了起来:“欸欸——唔!唔唔…”在他张嘴叫喊的时候、被摁住脑袋压了下去。一口气整根捅进来的硬物,一直顶到喉咙最深处,紧贴着舌头火热的脉动。异物摩擦着喉咙底部带来巨大的反胃感,随之而来的、往往预兆着呕吐的蠕动,这种挤压反而给对方带来更大的快感。

 

“唔…呃…”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,带土被噎得眼泪汪汪的,双手撑住卡卡西的腿作为借力点,拼命想要直起身。

 

“别用牙齿,好好动你的舌头。”在他头顶,卡卡西冷静的说。

 

在梦中有过类似的经验,宇智波带土艰难的用舌头舔舐着口中的柱体。卡卡西小幅度的抽送着,为了鼓励带土的主动,稍稍放松了抓着他头发的力气。发现只要活动舌头就能获得一点点喘气的机会,宇智波带土卖力的服务起来。

 

“嘶…”被带土挑逗的头皮发麻、马上就要射出来,卡卡西及时的松开手。

 

宇智波带土大口大口喘着气,勉强坐直身体,可下一秒、又软绵绵的倒在卡卡西胸口。朦胧的视线里,是卡卡西洁白、修长的手臂…想要玷污这种纯白的颜色、想要把他弄的乱七八糟…带土这么想着、熟练的吻了上去,力气很轻、却异常执着,不停的用嘴唇吮吸,非要在上面制造出暧昧的红痕不可。

 

原本打算教训到这里为止,差不多可以放过对方,结果宇智波带土这幅还不死心的样子,让卡卡西忍不住咯吱咯吱的咬牙。故意用上自己最柔和的声音,卡卡西问:“下面、要怎么办呢,带土?”

 

仰起头看向卡卡西,对方微笑的面孔、只倒映着他的身影的双眼,以及格外温驯的态度,让宇智波带土顿时忘记了之前所有的奇怪之处。

 

——啊,这才是我的卡卡西…

 

“卡卡西、要自己扩张给我看呢…”宇智波带土迷恋的抚摸卡卡西的眼角,“不要不好意思,我都看过的…这种时候的卡卡西、最漂亮了…”

 

“这样啊。”卡卡西一把扯掉了带土的裤子,“那么带土就自己扩张给我看吧。”

 

“……?”

 

强硬的握住带土的手腕,卡卡西先用水遁打湿了对方的手指:“这种时候的带土、最漂亮了,我也想看看呢…”

 

卡卡西声音是如此温柔,笑容也和梦中一模一样,可让宇智波带土把他自己的手指、插入自己体内的动作,却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。还没有反应过来,指尖已经触碰到紧闭的穴口,紧接着,因为有润滑的关系,并没有感觉到痛楚,手指就被肠壁紧张的绞住了。

 

“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呢,带土?”卡卡西一本正经的请教。

 

宇智波带土条件反射的回答:“…不好好扩张,一会儿疼的可是你自己,卡卡西里面、最喜欢被碰的是哪里、不用我教了吧…”

 

“是啊。”卡卡西赞同的点点头,“不好好扩张,一会儿疼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
 

被卡卡西捏住、半强迫式的转动手腕,牵连着动起来的手指,给身体内部带来一阵异样的入侵感,宇智波带土禁不住逃避的向后缩去,卡卡西立刻按住了他:“光是靠我可不行,带土自己也要努力啊。”

 

宇智波带土恍惚的动了动手指,指节无意间擦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,那似乎是被水母蛰了一口的感觉,麻痹、刺痛又舒服,让他一下子叫出了声,前面也微微勃起了。卡卡西自言自语的说:“是这里吗。”一边说,一边攥着带土的手腕抽送,每一次都准确的掠过能激起强烈反应的那处。

 

“呜啊…”宇智波带土拱起腰,说不清是躲开还是迎合,前端在刺激下已经流出粘嗒嗒的透明液体,卡卡西哼笑了一声,用另一只手握住那里,轻巧的动作起来。

 

“啊、啊啊…”只能发出这样无意义的叫声,前后同时袭来的快感像瀑布一样冲击着他。快要不能呼吸了,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用于抵制卡卡西的防线,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被腐蚀出一大块缺口,隐藏其中所有所有他愿意承认和不愿意承认的感情、都汹涌的奔流向心脏,“卡卡西、卡卡西…”

 

“这就进来了。”

 

手指抽出来的一瞬间、感觉到空虚,于是抵在穴口的硬物,过分小心的慢慢打开他后,立刻受到了热烈的欢迎。宇智波带土难受的扭来扭去,与他的表现截然相反的是,围绕着卡卡西勃起的肠肉,正像要把对方整个榨干那样的收紧着。

 

“…啧。”被夹得太紧以至于开始感觉到疼,卡卡西扣住带土的腰,“别动了,放松点。”

 

“卡卡西、我…讨厌你。”又圆又亮的黑眼睛,含着生理性的泪水看向他,说出这种话的宇智波带土似乎忘记了眼下的情况。卡卡西缓慢的抽出、送入了一次来提醒他:“别再说这种无聊的话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

内壁被火热的硬物摩擦着,碾过那一点时宇智波带土连大腿根都颤抖起来。蜷缩着腿抵住卡卡西的胸口,试图阻挡对方的进攻、以获得一丝喘息的时间,可卡卡西捉住他的脚踝、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,这个姿势反而更加深入。内脏都被顶到的可怕感觉,他像溺水了一样,徒劳的挥动着手想要浮出水面,结果又被水面上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击沉。很快的,酒精麻痹下的大脑就抛除了无用的羞耻心,他开始大声呻吟,然而,那些呻吟又被卡卡西的舌头堵回喉咙里:“隔壁会听到的。”一边这么说、一边故意加大力气抽插,皮肤相击时发出清脆的拍打声,臀部火辣辣的疼痛最后变成麻木,他含糊的叫着一些类似‘卡卡西’、‘讨厌’、‘喜欢’的话,昏昏沉沉的任由卡卡西摆弄。

 

第二天,宇智波带土满身冷汗的在自己床上醒来。慌张的确认过是自己的房间、衣服也是昨天的衣服完完整整穿在身上,他松了一口气。

 

——好可怕的梦!

——卡卡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!

——再也不要做这种梦了!

 

揉了揉莫名刺痛的乳尖,宇智波带土快速穿好衣服奔向练习场。

 

“早上好,带土。”琳笑着冲他招手。

 

“早上好,琳。”宇智波带土深深的向一旁坐着的波风水门鞠躬,“啊、水门老师,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,十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 

“没事没事。”波风水门挥挥手,“卡卡西今天来的最晚啊。”

 

穿着长袖衣服出现在远处的卡卡西,一如既往的打着招呼:“水门老师早,琳早,吊车尾早。”

 

“早啊卡卡西。”

 

“哼。”仍然不能直视卡卡西,宇智波带土不自在的别开脸。

 

卡卡西相当意味深长的问:“昨天睡得好吗?”

 

“你你你你你——关你什么事!”

 

“早上过来的时候听到了奇怪的传言,带土好像会梦到——”

 

“卡卡西你——”

 

“咳咳。”波风水门挠挠脸打断他们,“那么就开始今天的练习吧。”

 

不情不愿的站到离卡卡西最远的地方,宇智波带土练习着结印的手势,而卡卡西不高兴的盯着他的背影。

 

——本来以为只是笨蛋吊车尾乱做梦而已,没想到还乱讲话,现在全部人都知道他做有关我的那种梦了。

——切,就不应该好好把他送回去,一次就放过他也太便宜这家伙了。

——等着吧带土,我们慢慢算这笔账。

 

宇智波带土忽然感到一阵恶寒,警惕的转头扫视四周,却没发现任何异样。

 

——什么啊,我太敏感了吗…



-End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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糟糕的梗都是作者的错Orz

感谢收看、评论和喜欢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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