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 More Fish

Every black has their blonde, that is what I believ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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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炒鸡有病,脑洞巨大,毫无下限与节操,文内一切不合理都属于并只属于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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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奇怪的配对请及时退出并且尽量不要...打脸
CH苏;RDJ粉;Marvel大法好;超蝠保平安;吃我一记盾冬铁大三角安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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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无节操通吃,主ship宇智波三件套,【注目】拒不接受卡卡西受【注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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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含:
歌词渣翻
AO3无授权渣翻
原创
同人

【卡带】好想急死你(3)

*土哥视角第一人称

*还是爱在心口难开的卡33

*前方有OOC和雷,高能预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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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建树屋的时候,大和询问我为什么心情低落。就我而言,我并未察觉我已经露出了闷闷不乐的样子,我对他解释说,也许是因为昨天意外吃到了很不喜欢的食物,无法忘怀那种味道,因此而沮丧。当他惊讶却无言的看着我时,我才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站不住脚的原因,不仅开始怀疑自己说出的话。真的是因为秋刀鱼吗?难道仅仅是这样就让我愁眉苦脸吗?

 

我不知道。

 

这其中的道理似乎不是轻易可以解释的,我不得不花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思索。

 

假如有别的事情令我心神不定,我一定能找出来,可惜的是,仔细回忆昨天的细节,实在找不出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
 

回家后,我喝了一点酒,爬上屋顶眺望灯火通明的火影办公处的天台。在那里的灯光熄灭后,我试图入睡,由于辗转反侧,过一会儿又起来小酌了几杯助眠。因为无法忍受自己身上的酒味,在那之后我还重新冲了澡,并利用擦干头发的时间走神,考虑着卡卡西肤色的问题。他的手腕让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触,我回想着年少时的他,搜寻他露出手腕或肩膀的片段,这样的睡前娱乐让我有了一个有关卡卡西和我的好梦——直到大和的敲门声把我吵醒。

 

我想起来了,我之所以郁郁寡欢,正是大和造成的。尽管梦中我真的非常高兴,不过一旦发现仅仅是梦,并且醒来后发现自己口中仍残留着苦涩的味道,要我在这种情况下还笑的出来,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吧。

 

前往一乐拉面的路上,我如此向大和重新解释了一番。

 

这并不可笑,不知为何他却乐不可支,虽然他不断保证说下一次再也不会打搅我的好梦,我还是有一瞬间为请他吃饭的决定而感到后悔。

 

能请他吃饭,还要多亏佐助的鹰捎来的钱。原本我打算用这笔钱买参加聚会的礼物,可是佐助送来的迟了一天,直到今天早晨洗漱的时候才送到,只好花在别的地方。

 

我和佐助的关系不冷不热,他和我都没有什么能好好深入谈话的朋友,所以无可选择的时候我们就和对方说说话。四战后有段时间,我和他住一个病房,对于如何避开漩涡鸣人和旗木卡卡西,不知为何我们相当有共鸣,虽说其余的时间我们都在互相诋毁。我无法理解他,他也无法理解我,‘即使互相理解、不能好好相处那理解也毫无意义’,他倒是说过这种话。

 

离开木叶周游列国前,佐助厚颜无耻的管我问了很多晓的情报处的消息,关于安全的落脚点、怎么能不引人注目的进入其他国家、哪一家温泉旅馆最好。我才不会不求回报的教给他,极力的要求他替我收租再寄回来作为报答。

 

结果佐助出发后一次也没寄钱给我,却很会传消息说‘无论是选落脚点还是好吃的餐厅,你的品位都差到极点’,让我相当的生气。不过仔细一想,在我告知他我急用钱买礼物后,仅仅迟到一天送钱回来,他也算是义气的男人了。

 

按照往常惯例,大和点了海鲜鱼板拉面,我点了甜丸子。因为刚才他在大街上对我的解释捧腹大笑,我暂时不想和他说话,闷头沉默的吃着。门口忽然有人大呼小叫的进来时,我好奇的看了一眼,接着就丧失了胃口。

 

在一乐拉面遇到卡卡西,我还没想过这种巧合,如果是一边耐心的听着漩涡鸣人啰啰嗦嗦、一边和伊鲁卡一同走进来的卡卡西,这画面会如此割裂人心更是我所想不到的。

 

也不能责怪漩涡鸣人直冲冲的向我和大和走来,正好是午饭时间,除去我旁边的空位没有人愿意坐,其他地方都满员了。大和站起来对卡卡西行礼,我不安的坐着,咬着甜丸子的竹签。

 

漩涡鸣人先在最靠近我的位置坐下,然后是伊鲁卡,最后是卡卡西。隔着漩涡鸣人和伊鲁卡、以及漩涡鸣人对一乐大叔唠叨他们到底要吃什么拉面的噪音,我差点没能听到卡卡西的话:“这么巧,带土也在啊。”

 

我慢了几拍才说‘嗯,是啊’,仅仅是这样谈话就卡壳了,我们颇为尴尬的对视着。而隔着我和漩涡鸣人,伊鲁卡与大和正从容的交谈着关于任务的问题,简直像是奇迹一般。卡卡西似乎被他们两个人的表现激励了,他用‘怎么会和大和一起来一乐拉面’这个问题再度向我搭话。

 

‘他帮我给一家人造树屋,为了感谢他、请他吃饭’,我这样回答,他‘嗯嗯’的不停点头。眼看着又要冷场了,我紧张地用余光四下扫视,想找出随便什么话题,很快我找到了:“…海鲜鱼板拉面…这个,我不太吃拉面,但大和说海鲜鱼板拉面的味道很不错,你尝一下吗?”

 

正当我这么说的时候,一碗热腾腾的咖喱拉面被放在卡卡西面前,而漩涡鸣人高兴的嚷着:“专门为卡卡西老师点的我说,快点尝尝吧!”

 

再也没有比这更难堪的场面了,我脑袋里尽是嗡嗡的杂音,耳朵也滚烫滚烫的。极力克制起身告辞的想法,我低下头胡乱在盘子里摸索,想要摆出继续吃饭的态度,之后才发现就在刚刚最后一串丸子已经被我吃掉了。

 

为什么我不能干脆的死在这里呢?

 

我不是很确信这个时候伊鲁卡是不是叹了一口气,但我想的确是他在说:“鸣人,你和六代目换一下位置。”

 

‘欸——为什么啊’,漩涡鸣人一边这么说一边乖乖的听从了,现在是卡卡西坐在我旁边,然后是伊鲁卡,最后是漩涡鸣人。

 

我不明白伊鲁卡这么做的目的,在我想问他的时候,他的拉面已经端了上来,因此他避开了我的视线。但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若无其事继续和卡卡西交谈,卡卡西应该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,一次也没有抬起头,他认真的吃着咖喱拉面。我悄悄地询问大和:“差不多该走了吧?”

 

“再等一下,我还没吃完。”他专心致志的一根根打捞碗底的拉面。

 

别无选择,只好等待大和吃完,我如坐针毡,摆弄着盘子里的竹签。把它们拼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的时候,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卡卡西,一时间我一动也不敢动,偷偷摸摸的用眼角瞥他。他似乎没有察觉,一味埋头用筷子捣着碗里的牛肉。我暗自松了一口气,飞快的缩起胳膊。这下连玩竹签也不行了,我呆呆地盯着桌子。

 

“我吃好了。”卡卡西和大和同时说。

 

我站起来掏出钱结账,卡卡西说着‘我来吧’而摁住了我的肩膀。因为毫无准备,被按住的瞬间我下意识的往旁边躲去,导致他重心不稳而踉跄了一下。这也吓了我一跳,连忙伸出手想要扶他,但刚刚伸出手,他就已经自己站稳了。还好手里还拿着钱,我及时的把手转向一乐大叔的方向,作出原本就是要付钱的样子。

 

伊鲁卡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,在我接过零钱的时候,他说:“啊,我们还没吃完,今天六代目就先去巡视村子好了。”

 

卡卡西点点头,对我和大和说:“走吧。”

 

因为没搞清楚状况,也惭愧于之前胡乱推荐拉面的行为,我沉默的走在卡卡西和大和之间。直到拜托我建造树屋的那家人门前,我终于说出了一句‘我去工作’,就以这句话作为告别而分开了。

 

只不过是在一乐拉面遇到了卡卡西,感觉上却像是度过了相当混乱的一天。我在傍晚时分疲惫的回到家中,先把放在门口的两只兔子拿到厨房处理掉,再把浴缸放满水、开始泡澡。一边泡澡一边喝啤酒,最近有了这种习惯,普通人这么做可能会有晕倒的危险,作为忍者的我却能把这个当做至高的享受。突然听到敲门声时,以为是前来委托我改建房子的人,‘稍等一下’,我大声说着,急匆匆的穿上衣服。

 

打开门后,极其意外的发现是卡卡西。

 

“这是回礼。”他举起手中的盒子,“昨天的聚会,我收到带土的礼物了,还有今天的拉面,所以我来回礼。”

 

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回礼的习俗,我暗自思考该怎么做,是接过回礼后寒暄两句就告别,还是应该请他进来坐一会儿。可是请人来家中小坐,起码要提供茶水,我这里连茶叶也没有,想到这个,我局促的握紧了门柄,卡卡西也不停的扯着面罩,问:“我…能进去…”

 

“我这里…”我使劲儿抠着门把手上的裂缝,“没有什么能招待你的…”

 

“没关系没关系。”他立刻说,随后又像是为自己回答的过于迫切而后悔、突然改变了语气,“你…不方便的话我就…不进去坐了。”

 

已经侧身从门口让开,他又这么说,我不知道该继续示意他进来,还是顺势用力关上门,只好像个傻瓜那样呆站着不说话。

 

“这个…”过一会儿,他晃了晃手里的盒子,“…至少收下这个吧。”

 

“啊、对。”只顾着考虑该不该请他进来的事情,我忘记了他的回礼,接过来之后,顺口说,“那…不嫌弃的话,就进来坐坐吧。”

 

“好的,好的好的。”


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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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笨拙的卡带

*捉急的围观群众

*恶趣味的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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